美人赠我餐巾纸

浮上来摸了段肉证明我还活着。是的我开了段报废车……。

人懒不想走外链了……就随便和谐了一下,反正没写完被吞也活该吧。

烛压切性转百合向。

我就想不起我最近哪篇不是性转百合

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lof上开车诶闭嘴

我没学过日语不知道hsb性转叫啥我就直接叫长谷部好惹别打我

肌肤游戏/Jeux de Peau

光对于她来说,是美丄沙丄酮,猫薄荷,浮在水仙里的杀丄手。当她第一次坐在光的大腿上,双腿重叠赤丄裸着,手腕忽然被对方扶上时,她就像“被惊动的处丄女泉”一般,浑身如受惊的涟漪颤抖扩散。此后她便很快沦陷在那场风暴里。她被光身上铁板钉钉的性丄吸引力无意识地牵引进了阿鼻地狱,一边狠狠撕咬她伴侣丰丄腴而曲线分明的肉丄体,一边又被光娴熟的律动技巧而撩拨得自丄堕至深处。那一次的晚上,长谷部站在浴室镜前,发现自己的右颧骨上添了道疤,才想起做爱的时候无意剐蹭到了光的长指甲。“你想留疤吗?”光经过的时候拍开了长谷部意欲抠掉血痂的手,长谷部一开始没搞懂为什么光经过时那样嫌恶她这种行为。后来她们又做了一次。关灯过后,她们赤身裸体,互相借对方秀美匀称的长腿相拥自丄慰。正面相亲,长谷部失手碰到了光取下眼罩露出的右眼周,凹凸不平,像高中教室墙上挂的立体世界地图。那张地图是她帮班里垫钱买的,直到毕业也没人想起还钱的事。

手欠自己挠的,挠着挠着眼珠子就给挠没了。她见长谷部没有反应,这才认真起来,“小时候家里起火给烧的,不听大人话经常挠疤,现在这半边只有眼罩能遮住,光安假眼没用的。”

两个人维持着似近非远的位置沉默了很久。

自己的秘密被长谷部在床上发现了,却没有探得对方的秘密,如果是谍报工作者,光自知她大可死在西伯利亚不用回来。可她不想连个给自己收尸的人都没有,于是她又翻身压住了长谷部,柔软的乳丄房和大腿隔着条薄纱,反倒更撩得人痒痒——“你有什么事情,可以告诉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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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出国交换之前,长谷部曾在操场附近的洗手池里故作严肃地审问过她,为什么当时不直接说她就是个处丄女。光却只是像摸不透心思的八点档女二号一样,提了一下嘴角,用未干的手指勾了下长谷部的手腕,在镜前给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。

光收行李走后的那个晚上,她躺在床上,偶然触碰到锈干的床梯,竟没有防备地握紧了它,仿佛自光走后,自己的体温都下降到和这冰梯一般冷了。她刚刚认识光的时候,光也说她的手很冷,身体也是。长谷部甚至自嘲过,自己就是死了,身体的温度和现在大概也差不多。她和光高潮到气上不来的时候,光抱着她的后背,“你真的就像死人一样。”光的语气大抵就是,这样和长谷部死在一起,也是幸福的。她说万一哪一天她们身体真不行了,就给她最崇拜的男老师打call,说我们要死了,快来收尸吧。长谷部后来觉得明明是在谈死的事情,但那个晚上确实发自心底乐得不行。有那么一刻,她觉得被差点压垮自己的平庸的帮凶拎出去,放了整整一百年的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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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厌恶烟味,即使是光抽烟,也不能容忍。坐在床沿上那一刻,长谷部便一把夺过光指间的七星爆珠,硬是按在床头柜上给徒手掐灭了。光对她的行为并不惊讶,却在两人宽丄衣丄解丄带的时候没有放过长谷部的恶作剧。在她们利用床沿窸窣欢快的时候,光把长谷部的手趁机夺过来,指着她被烫伤的疤,说着就要下嘴去咬。长谷部要缩回去的时候不小心跌到床下,却被光吃了个死。光掐着她颀长优美的腿,母狼般扑了下去,在猎物身上获取快感,看她在身下呼吸,蠕动,看她欢欣,痛苦,愤怒,悲哀,唯独不杀死她。她做不到,她没有办法夺取长谷部的体温,母狼无法捕获敌人身上没有的东西。她最愉快的时候,莫过于看长谷部的严肃端庄被悉数摧毁,看她心如枯木,依旧风情万种。

我只是想日hsb而已啊然而这车根本不像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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